第(2/3)页 这个看似不着调的医生,骨子里有着一种近乎轴的职业偏执。 “算你狠。” 林曼冷哼了一声,将手里的爱马仕包重重地扔回沙发上。 她弯腰脱下刚穿上的高跟鞋,赤着脚走回病床,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重新躺下,把按着手背的棉签扔进垃圾桶,伸出胳膊:“让护士来扎针。” 这是她这五年来,第一次在非资本的博弈中,举了白旗。 中午十二点。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。 陈旭走进来,这次他没有空着手,而是端着一个造型违和的粉色不锈钢保温桶。 他没说话,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在病床边坐下。 拧开保温桶的盖子,一股极淡的大米清香飘了出来。 没有任何多余的佐料,就是最寡淡、最浓稠的养胃白粥。 “吃。”陈旭拿出一个干净的小碗,盛了一碗,连同勺子一起推到病床的移动餐桌上。 林曼扫了一眼那个粉色的保温桶,挑了挑眉:“你们鸣瑞总院VIP病房的病号餐,包装这么有童心?” “我妈今早熬的。”陈旭回答得理直气壮,“她老人家手滑,米放多了我喝不完。顺手给你带一份。吃不吃?不吃我倒了。” 林曼看着那碗白粥。 她习惯了饭局上的山珍海味,习惯了用拉菲和茅台去谈生意,面对这种毫无包装、直白到有些拙劣的关心,她竟然找不到平时那种尖酸刻薄的词去反击。 她没有接话,拿起勺子,舀起一勺吹了吹,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。 温度刚刚好,不烫嘴,软糯的米油顺着食道滑进胃里,将那一阵阵的隐痛温和地包裹起来。 陈旭就坐在旁边,双手抱胸,也不玩手机,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。 直到看着她把最后一口粥喝得干干净净,他才满意地收起保温桶的盖子。 没有商场上的虚与委蛇,没有利益交换的互相试探,只有最直白的人间烟火气。 林曼靠在枕头上,感觉自己那块冷硬了多年的心,被这碗毫无作料的白粥,烫得微微发软。 …… 深夜十一点半。 探视时间早已结束,鸣瑞总院VIP病区的走廊安静得落针可闻。 为了随时照应林曼的突发状况,也为了避开外面可能蹲守的狗仔,沈南乔顺理成章地留在了医院。 她没有去休息,而是坐在走廊角落的长椅上,鼻梁上架着一副防蓝光眼镜,手里拿着林曼的平板电脑,正在核对明天剧组需要协调的通告单。 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。沈南乔看得眼睛发酸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 突然,一道高大的阴影从身侧投了下来,严丝合缝地遮住了头顶那盏白炽灯的光线。 沈南乔抬起头。 陆沉穿着白大褂,站在她面前。 他没戴眼镜,深邃的五官在冷光下透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轮廓。 沈南乔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客套的防备:“陆主任还没下班?林姐已经睡了,查房的话可以明早再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。 陆沉突然俯下身,骨节分明的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抽走了她手里的平板电脑。 “陆沉,你干什么?”沈南乔压低了声音,眉头微蹙,伸手就要去抢。 陆沉手腕一抬,避开了她的动作。 他修长的手指在平板侧面按了一下,“咔哒”一声,屏幕瞬间熄灭,陷入黑屏。 第(2/3)页